乙木壬水养申金之术。他悟得些许道理,要赶忙回去总结。
不单单是地上的小草是乙木,那苍天下的清风也是乙木啊。不单是大江大河是壬水,那骤雨袭来也是壬水。
风蚀雨打,坚石金矿得见其形。
周围本来有上前准备下战书的人有些推却了。而敬志面色难堪涨红发紫,这么快就输了?他从不认为他比袅晨差多少,若是斗法,纵然袅晨善变能飞,他足下偃术机关牢不可破,袅晨若被纠缠必败。
袅晨也愣愣地看着方才那一场斗法,这是紫明与他不曾展现的一面。
澄夕见杨暮客归来,“太上果然道法妙诀,此胜畅快。”
杨暮客横他一眼,“贫道凭着法宝胜了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若脱下云履和道袍,我怕是还要仓皇躲避。那日跟袅晨斗法没带法宝确实吃亏,只是未曾想过竟然那般吃亏。”
“胜了就好,胜了就好。鄙人这就出阵前去探视,若其有伤则安排休养。”
“去吧。”
澄夕离去,杨暮客则眉头紧锁。手中掐诀感应地脉情势。
纯阳道的火炁又弱了些,幸好恰时在宗门的人少,否则根本不够门中弟子修行的。尤其是分成一块一块之后,这纯阳之地竟然出现了斑点,有转阴的趋势。没几日便要化成火毒蒸腾。
大雨是怎么来的?谁人调来的水炁,该是请神问一问。
他来至大殿偏殿,手中掐诀请神。脚踏罡步舌抵上腭叩齿声声,脚跟轻轻一跺周天贯通,“辛巳逢雨未开明,乞问执神破幻形,一心供奉真香火,须还世上有太清。”
唱完念词将手中香火插在金鼎之中。
刷地一道光落在地面,辛巳执岁乃是一个妇人。
上下打量紫明两眼,“本尊听召前来,小友要解何惑?”
“启禀大神,纯阳道骤降暴雨,已经污了火脉。我如今被牵绊手脚,治理时间怕是有限。若此番乃是人为,怕周而复始徒劳无功。请大神帮忙点明,何人坏了引水炁降雨,坏我纯阳道旁门火脉。”
岁神打开天地文书,刷啦啦翻页。
“水炁自南海而来,与高空冷气凝结。此冷气非比寻常,八卦逆乱山岚骤起。乃是恶念煞气。至于是否人为,本神瞧不出根脚。若是人为,亦是化虚合道之大能,潜藏手段十分高明。这等术数,非寻常门派可以习得。你若追查,怕是难有结果。”
“恶念煞气……”杨暮客听后眉头紧锁,瞥了一眼香炉上的香火,星火燃烧飞快,须臾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