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宝?是了。袅晨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紫明道人的大阵之中兜兜转转,未曾逼出一件法宝,若说紫明道人用了法剑,可算一样。但其余呢?
他抿嘴一笑,“紫明上人手中有一柄混元法剑,威力惊人。举手投足之间便能布下阴阳大阵,乾坤逆转,继而排三才,用金水木定天地人。着实了得。”
“那您如何在大阵之中腾挪?”
此话问得好!袅晨面露凝重之色,“紫明道人阴阳大阵转换随心所欲,决计不可流连其中。若是落脚即刻被大阵纠缠。表面为暗藏壬水,其实乃是癸水汹涌。继而水生阳木,雷霆滚滚。”
“可有克制之法?”
袅晨看向提问之人,“比紫明上人道法高明,自然克制。”
天冬门亦是来人了,此人默默地问了句,“那紫明手段诡异,居心不正。堂堂高门真传,竟然会用浊炁污人。敢问袅晨道人可曾遇见了浊炁?又该如何提防?”
袅晨忽然大喝,“荒谬!紫明上人乃是上清观星一脉真传,岂能是居心不正之辈?你家老祖入邪为先,他以手段退敌在后。况且观星一脉担负治理浊染大任。就算我等大道相悖,却不能污人名声!”
天冬门来人正是立寒真人的徒孙,道号敬志。此行就是为了给祖师讨公道。祖师明明只是初入邪,本可纠偏斧正,却被杨暮客推入万丈深渊。
敬志道人恭恭敬敬一揖,“袅晨道人为承负之道前去讨伐,我等敬佩不已。然紫明此人不单口出狂言,污我等承负大道,还善用灵炁化为浊炁。此等行径与妖邪无异。听道人讲说,不如先去实战一番。诸位,贫道一马当先,为诸位再开前路,我前去论道邀战,若是输了,诸位请各自留意,积累经验。告辞!”
那人踏云而起,胯下骑着一匹小木马,竟然真的是一马当先而去。
澄夕听闻有人邀战,让门徒将战书呈上来。
等杨暮客知晓后把战书递给澄夕,“去找妙缘道,做个见证。我去准备一下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澄夕用天地文书传音给碧奕,不多时妙缘道数位真人到场,将雁归灵山派的那些人都邀请过来,一同见证。
而杨暮客在后院儿里抓耳挠腮,正在思考对策。
怎么胜,怎么退,都要思量好。这是他头一回独自一人布局大势。没有贾小楼帮他参谋,也没有诸位师兄提点。要不要问一下费麟大神?
他想了又想只能作罢。
申金,乃是剑胚。此回利用狂狼之言他欲煅剑胚。申金,亦是宝矿。此回有人要借他放浪形骸得声名鹊起。
杨暮客虽然走一步看三步,然终究还是太浅,第一个来战的袅晨已经超出预料。若第二个天冬门道士还是败了,怕也不好收场。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把丹药塞进嘴里嚼嚼,穿好了宗门赐下的宝衣,云履。想了想又带上天地文书,把坎马拂尘插在腰间。
敖琴和巧缘凑上来前,“道爷,我为您的龙种护法,不若我来承当坐骑载您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