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若明日你随我再去见紫乾师兄?”
“好。”
至秀连妾身都说出来了,等得便是这句!
翌日杨暮客领着至秀去见紫乾,“师兄,咱们纯阳道旁门,我准备收敛着做。但在人家天道宗地盘上,我亦是怕作甚引起误会。有些话,您当面给这天道九景的道友讲清楚。让她回宗门传话,我也好在外面做事。”
紫乾昂首挺胸,打量至秀几眼。琢磨一下抽出一张信纸心念留字,装进信封当中递给至秀。
“劳烦交给九景一脉的长老。我上清门外出治理浊染,可能要求上门帮忙开路。毕竟天下间除九景一脉,本掌门不知该求到谁头上去。”
至秀激动地起身接过信笺,“晚辈送回紫明师叔便归山传讯,定然将紫乾掌门的信笺和原话带到。”
“好。”紫乾只是轻轻颔首。
如此一来,纯阳道的格局正式定下来,杨暮客再不可能去呼风唤雨。
上清门掌门亲自承认纯阳道要收敛,那便要如同扶礼观一样。不可培养更多游神,灵田灵木的产量都限制在原有水平之上,物产不加,则不能培养更多弟子。世上六丁六甲之命者有数,纯阳道不争,便要被其他宗门收走。
这就是杨暮客给出的底线。
领着至秀离开上清门,在山下跟贾星贾春小聚数十日。
五年多,贾春已经梳着两个小辫子拿着小锄头在耕地了。
俗道观这边对贾春尽力培养,四岁的时候教书先生便上门教她识字。但这孩子机灵古怪,不大愿意去学。勉勉强强跟上了启蒙读物。再有一年,就要跟其他俗道一起去上早课。
文不成,可不代表武不就。这丫头从小就突出一个猛。猴子一样,学会走就学会跑。学会跑就上蹿下跳。跟个猴儿一样,不着家。要不是贾星会坎术,都不好抓这娃娃。
杨暮客盯着那小丫头,“我唤她名为春,是不是叫错了?这蠢蠢欲动,应在这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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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星跟至秀噗嗤一笑,“您起的名儿,还能改么?”
至秀接话,“改不了的,那是天人有感定下来的。咱们这位紫明长老,证真以后越来越了不得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