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万万没有想到,他竟胆子大到敢与城安县主谋杀郑贵妃!”
谢贵人往地上重重磕头,额头被咳出红痕来,她继续哭着。
“皇上,这都是谢凛一人所为,嫔妾恳请皇上严惩谢凛,嫔妾也愿意承担谢府对谢凛教养不当之罪过,还请皇上放过谢氏一族,莫要祸及他们!”
她砰砰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红痕越发明显,哭得梨花带雨的,越发成了个破碎感十足的美人,叫皇帝心中越发怜惜。
“只要皇上只砍谢凛一人脑袋,不祸及谢氏一族,嫔妾愿意吃斋念佛三年,为谢凛所为赎罪!”
皇后:“皇上,念在谢贵人一片苦心,便答应她吧。”
皇帝眸中怒气倒是消解几分,但是疑惑之色却越发浓郁。
“你说谢凛与楚合意私定终身,可有证据?”
谢贵人道:“谢凛自出生之日起,嫔妾母亲便赠他一枚玉佩,要他长大定亲之后,送给未来媳妇,那枚玉佩现如今在楚合意身上。”
皇后道:“皇上,臣妾也是知晓此事,上次才主张给谢凛与楚合意赐婚,奈何他们要隐瞒自己私定终身的事情,不肯承认对彼此的意思,或许为的是今日,神不知鬼不觉地联手谋杀郑贵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