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红颜知己们,或多或少都拥有一些读心能力,能知晓他的心中所想。
念头刚落,齐迈就感觉他的后腰被人拧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。
转头一看,只见那黄脸婆……哦不,是韩姒沓。
她面泛红潮,抿着朱唇,如羞似怨:“大官人,你这是打算休了谁呀?咱们可都还没成婚,您难道就已经被狐媚子勾走了良心么?”
齐迈从未见过韩姒沓这般表情。
这丫头的性格底色就是扭捏,不够坦率。
齐迈与她从小一起长大,不知对她说过多少情话,可真要得到她的正面回复,势比登天还难。
等到的基本只有:[我们只是朋友!你不要自作多情!谁稀罕你!]之类的回答。
齐迈印象里的韩姒沓,从未像现在这般主动过。
就像是新婚的妻子,假装成矜持的样子,在房间里等待新郎官。
新郎光忙着向客人们敬酒,一直等到很晚才返回闺房。
身为新娘的她已经耐不住性子,揭开了红盖头。
瞧见醉醺醺的新郎摇晃着走进门来,她一时心里又羞又怨。
怨的是,这死没良心的居然把自己喝得这么醉!也不知道早些进来,人家都等得焦急死了!
羞的是,二人从小就是冤家对头,打打闹闹十来年,各种便宜都让这死没良心的占光了,现在终于要水到渠成、修成正果,成为他的人了……
往后二人便不再是姐弟,而是夫妻。
若是在那圆满之时,由这傻弟弟喊上几声姐姐,那她岂不是要幸福得昏死过去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