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兄可曾见过，是岁大旱，洲洲人吃人，千里树无皮，白骨蔽平原。”长青的声音很轻。

可落在凌羽耳中，却犹如平地惊雷般炸响，瞳孔紧缩沉默着，世界的真相第一次呈现在眼前。震惊的不仅是心灵，更是世界观。

“人吃人？”良久才艰难的问出。

“仅仅只是为了活着。”长青声音依旧淡然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凌羽不相信，直勾勾地盯着长青眼睛，想要从长青眼睛中看出是在说谎，可事实让他失望了，清澈见底的眼瞳中凌羽只看到了事实。

“生存是所有生灵的第一要务，只有生存下来才能谈论接下来如何如何。”

长青停顿一下继续说道：

“相比于凡间，修行者的确是寡淡许多，但只是不多并不代表没有，修行者随着实力增长欲望也会被无限放大，相比于凡人，他们一旦为了生存，为了长生，能做出何种事情，还需要我说吗？我想历史有太多结果。”

凌羽沉默着。

“在姬某看来，为了生存所做出的算计、阴谋、诡计都不算是稀奇。蝼蚁尚且偷生，生灵又怎么会知道满足为何物呢？”长青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