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嗝儿。”
方想吃饱喝足,打了个饱嗝。
“大哥,让我舔舔碗行不。让我舔舔也行啊。”
那汉子看着方想准备把碗递给魏胜利。
马上扑了过来,隔着铁栅栏,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剩下渣子的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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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呸!操行!”
魏胜利接过碗,吐了那汉子一口唾沫,拿着碗走了。
方想坐在条凳上,看着那汉子哀怨的眼神,也不吱声。
对于这种不知道情况的社会渣滓,他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
倒是对面那个瘦的跟猴子一样的,蹲在地上,一声不吭,依旧好奇的看着方想。
方想也没理他,站起身来,在狭小的拘留室里走动了起来,全当消食了。
“你就是方想?”
正在方想双手撑着铁栅栏,健身的时候。
两个身穿制服,没有佩戴警衔的人过来了。
隔着铁门,看着方想。
“是我。”
方想松开手,跳下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我们是市局的,找你了解下昨晚的情况。”
方想看着魏胜利的爸爸,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。
忍住了笑,魏胜利这家伙,这点功夫,就直接把他老爹都喊过来了。
既然魏爸爸装作不认识的样子,方想自然不会拆穿。
等打开了铁门,一个眼熟的公安想给他戴上镯子。
“不用带。”
魏爸爸伸手推开,说了一句。
方想经常来找魏胜利,所以这个所里的人,基本上都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