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太疯狂了，"马克双手抱胸，摇着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"你是在建议我们举办一场全民公投吗？'请问您是否同意挖开您家楼下的远古实验室？'"

"马克！"艾玛低声喝止，但杰克已经接过话头："就算不考虑恐慌，光是让人相信这件事就几乎不可能。我是说，看看我们自己，当初发现真相时的反应..."。

李默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，深吸一口气："我提议投票表决。同意告知真相的，请举手。"

起初没有人动，然后光之少女缓缓举起了手，她的动作带着某种祭祀般的庄重。紧接着是艾玛，然后是莉莉。杰克犹豫了一下，也举起了手。最后，连马克也长叹一声，举起了他伤痕累累的右手。

"那就这么定了，"李默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释然，"从现在开始，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。需要确凿的证据，需要一个能打动人心的故事，还需要详尽的应急方案。"

接下来的日子里，杰克埋首于数据堆中，将每一个细节都剖析得透彻。艾玛和莉莉反复推敲演讲稿的每一个字句，试图用最平实的语言传达真相。马克带领安保小组制定各种预案，将每一种可能的意外都纳入考虑范围。

而李默，他承担了最艰巨的任务——说服城市当局。一次又一次的会面，无休止的解释和谈判，直到他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。但最终，他们获得了在市中心广场举行公开演讲的许可。

演讲当天，天空呈现深邃的靛蓝色，零星散布着几朵褪色的云。广场上人头攒动，私语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