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穹谦虚收敛着回复:“也只是猜测罢了,如果不是为了心爱之人,又为何会做这等无用之物?以己度人,也就这般吧。”
“不错!就算是给……爱人吧。”提及后面那个词,冀望简直就是在咬着后槽牙。
“怎么?水君莫非牙口不好,疼上了?用不用贫道帮你医治一下。”
冀望没理会这道士的贫嘴,知道这道人混不吝,这时候还敢跟自己开玩笑,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,他完全不想跟袁穹计较:“按理说,龙女婚嫁不由己,当以种族为重,但世间一切都有那一的变数,从不会按照既有规律运行,同理,龙族公主更不是那提线木偶,毫无感情之人,她们也有自己的悲欢离合,爱恨情仇。”
“正是有着此等强烈情感,才诞生了这玄元控水真龙鳞袍,取龙女青丝当线,内甲密鳞为布,以龙尾尖刺做针,龙血精元做染料……一针一线缝制而成,个中苦痛不必言说,这等重宝,量天下之龙种,也找不出几件来。”
“每一件,都寄托着一位龙女的哀思与伤悲,几件玄水法袍也各有不同。”
“袁道人,你说,这如此出挑的重宝,吾身为蛟龙属,会第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吗?尤其,这件鳞袍还是玄色道袍样式,从你踏岛那一刻,就已经让吾知晓。”
“再加其上的真龙气孤冷霸道,唯我不二……我安能认不出远亲?那是我姑祖母傲霜殿下所制的玄水法袍!”
啥??姑祖母??傲霜殿下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