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欣赏草原美景的袁穹,感觉腰间一震。
原来是那黄皮小葫芦中的双影剑也觉着眼前景色,适合肆意驰骋,也想出来逛逛,好好撒个欢。
他一拍葫芦,颇为宠溺:“去吧去吧,玩会记得回来。”
歘一下,宝剑腾空,御风而去,逍遥天地,驰骋自由。
“哈哈,我也来奔一奔,驾!”
道士双腿轻夹马腹,马儿心领神会,四蹄交叠,随性而游。
漫无目的奔了十里路,就见到了开头那一幕。
两支百多人的马队交锋而错,留下十几具不同在地上翻滚扭动的躯体,伴随鼓点与号角,双方人马再次聚拢。
朝着对方再次发起进攻。
这回,袁穹看了个满眼。
先骑射,后拔刀,马阵对冲,野蛮落后,血腥冲动,但偏偏又充满了暴力美学,不禁让人热血沸腾,觉得这样冲杀也不错。
跟这热血相对的,则是些微疑惑,他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。
为此,还多确认了好几遍。
才最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就在第三轮冲杀后,有一方人马承受不住此高昂伤亡代价,无奈选择了撤退,他们打马而奔,落荒而逃,生怕比自己同伴慢上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