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法剑如那脱缰野马,再无主人束缚,即刻变为一道凄厉血芒,剑身外符文涌现,照出摄人幽光,那大嘴妖怪本还想再说两句以壮声势,哪料那道人出手就是杀招!
法器可不管你有没有话说,它只知道你要死了!
法剑如绵软细针,扎进妖怪后背。
只一个呼吸间,大嘴妖怪就觉得浑身皮肉内脏活过来了一般,它们都有着自己的想法,拼了命的要求追求自由和远方。
“啊?!啊啊!!啊啊啊!!疼!疼啊!!别走!!你们别走!!”
话刚说完,惨嚎没有停。
就听“噗嗤,噗嗤,噗嗤!”撕扯破布的几声从妖体身上传来,原来是那浑身血肉离体而出飞溅的到处都是!
小腿,腰腹,脑袋。
身上没有一处好肉,宛若拼图一般,裂痕四散。
那大嘴妖怪用最后的眼珠,看见了一身白骨的自己的,可这时,再想说话,晚了。
灵火熄灭,妖魂溃散,白骨法剑从脊椎处腾出,吃干抹净,带着丝丝浓稠,重新遁回袁穹掌中。
一阵殷切的欢愉之情透过剑柄传入袁穹脑中。
刚斩一妖的道人,就好似随手赶走只苍蝇般随意,他在众妖短暂惊诧间,径直走向刚刚那大嘴妖魔的座位上,身后鬼婢替他拂扫座上残骨碎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