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吗?朵亚继续道:我还教会了她怎么洗澡,怎么保护自己。
这......我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对着耗子说道:原来是这样啊,那......那没事儿了。
朝着我们两个看了一眼,朵亚拉着陈洁的胳膊,柔声说道:小洁,我们走吧,他们要在这里喝酒,臭都臭死了,我们去睡觉好不好?
乖巧的点了点头,陈洁立即站了起来。
等到她们两个出了门,我小声嘀咕道:这算是什么事儿啊,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拳。
耗子满脸都是尴尬之色:那个......那个哥,回头我去说说她,这个朵亚,真的是......很无语。
你?说说她?我急忙摆了摆手:兄弟,你别开玩笑了,就她那性格,恐怕会揍你,再加上你这个小身板,打你跟玩一样,咱们就别犯傻了。
来来来,坐下喝酒。
倒了两杯酒,我拿起一块牛肉塞进了嘴里。
耗子问道:哥,你跟鱼莲姐......还是那样?
微微一愣,我点了点头:可不是咋滴,还没有原谅我呢,等会我晚点回去,我就不信了,还上不了她的床了。
唉!
叹了一口气,耗子继续道:我这几天从朵亚那里探了探她的口风,鱼莲姐对你的怨气似乎是有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