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是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不知不觉,我在罗秋婵的房间已经待了将近一个小时,直到伍赞赞在外面喊我,我才反应过来。
富贵,我们是自己开火还是去张良生家里吃?
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厨房,里面有煤气罐,有电锅。
伍哥,我们在这不是一天两天,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了,自己开火吧。
伍赞赞咧着嘴笑了笑,说道:要我说也是,再说了蔡哥跟小贝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,我们在别人家确实不方便。
行,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自己开火,对了,家里也没有菜,你等会开车下去买点吃的过来。
好勒。
把八仙桌抬到外面,我泡了一壶茶,跟黑子坐在外面晒太阳,而伍赞赞则是开车下去买些日常用品。
坐在椅子上,我盯着黑子,低声说道:黑哥,你说你,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呢?
这么多兄弟,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戴恒跟你,一个成了植物人,而戴恒则是客死异乡。
你的父母,就是我的父母,如果你好不起来,那我就替你养老送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