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,你怎么回事?怎么看着有气无力的?
支哥。。。如果方便的话,送我去趟医院,如果不去的话,我感觉我会死。
说完,我强忍着恶心对着支辉翻了翻白眼。
支辉没有犹豫,说了一声好,随即开车向着医院驶去。
仅仅十几分钟后,支辉带着我来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医院。
把我搀扶下车,找到了一个轮椅,推了进去。
好像所有的医院都是这样,进门不管有病没病,都要先交钱,在支辉幽怨的眼神中,不情愿的交了三千块钱。
因为人多,所以暂时还没有排到我。
支哥,贝奇尔,戴荣他们呢?
放心吧,吴先生已经把他们接走了,现在应该都在温州。
我点了点头,便不再言语。
或许是这几天太累了,也或许是我发烧的烧的了,刚低下头没一会,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,昏睡了过去。
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病床上。
支辉看到我醒,急忙说道:卧槽,富贵,你这是干什么去了?怎么一身伤口?说完,他把被子掀了开来。
我不用看,就知道他说的是水蛭咬我我的伤口。
我笑了笑,说道:没什么大事,就是被扔到了水蛭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