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有进气没出气的老太太，喝了营养液，居然精神头好了起来。

“亲家母！我有话，要跟你说！”王老太太跟韩笑说道。

韩笑让人都出去，只留下了她们两个老太婆说着话。

“亲家母，海子是个好孩子。你瞧我生了三个儿子，没有一个孝顺的。

还不如花一个，招娣盼娣长大了以后，也会好好孝顺你的。”

韩笑明白，这是点我呢！让我对孙女好一点。

韩笑把老太太扶坐起来，说道：“亲家母放心，自家孙女，我肯定是心疼，以后也让她们好好孝敬你。”

老太太握着韩笑的手欲言又止，情绪复杂，仿佛藏着什么秘密。

韩笑从她身上，闻到了将死之人的气味。

韩笑从胸前，其实就是空间，掏出了《药师心经》，轻声念诵着。

韩笑明白，老太太就吊着口气，念经与营养液也只能让她拖延多几日而已。

王老太太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宁。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，身上的痛苦都被这经文拂去。

她仿佛下定了决心，把手搭在经书上，韩笑一愣，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停下来。

王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把一个檀木梳子放进韩笑手里。

“谢谢你，亲家母。”王老太太的声音愈发微弱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，“我知道，我这身子骨，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我有一个秘密，不知道该不该带进棺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