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美其名曰,“啊哟,陈总啊,我家这个,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,我觉得,还是得多听听你们这些叔叔伯伯辈的话,听听你们当年怎么叱诧商场的,省得她整天傻乎乎的”。
对方也知道是客气,但还是添了话,“姑娘家嘛,傻点,也可爱,不是”···
被人盯着瞧,带着笑意地凝视,吕嫣然如坐针毡,尴尬陪着笑,一个字没说,闷闷喝了几杯酒,算是如了母亲的愿,最后,终于顺利找了个借口,就往外面溜。
也才站在雕刻的木窗旁,循着曲调,往河中的扁舟望去,身后就传来冷冷一声笑。
“哟,这是谁?这么妖媚啊?”
闻声,便也知道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,吕嫣然不想跟他硬碰硬,父母都在这里,但他们绝对不会帮自己,她只揉揉太阳穴,往前走去。
男人在她身后又大笑几声,见她还是自顾远去,便喝道,“你个狗人!站住!我说站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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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嫣然依旧选择隐忍,是自己没办法,勾搭上陆时泽,只要全A市不是陆时泽,那自己早晚就是被母亲或者说是被父亲,安排给别的人。
别的人···要能入得了父母眼的,身价自然不能差,而这种,往往年纪都已经很大了。
···她,早就看懂了。
父亲虽然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,都是母亲出面,从穿着到介绍,通通都是母亲一个人忙完,但吕嫣然绝望地看着父亲。
他在默认这些发生。
而且也因为母亲这样做,他还帮母亲特意拉了椅子,微笑着给她夹了菜···
他才是这背后的屠刀,和真正受益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