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总继续说道“请兄弟指路。”用他那沉稳的语气。
尚斯文喝着酒,一点不急,悠哉悠哉的,然后皎洁地笑了笑,说“先吃饭先吃饭,你们的家人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,这个地方安全到可以保护好国家元首,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担心他们,放心吃吧,看你们都饿了吧,我也饿了,吃完我们慢慢聊。”
这五个人个个心急如焚,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,更别说喝酒了,什么九八年的拉菲,上千年的陈酿他们都不喝。他们想着,但是真要是上千年的陈酿摆在他们面前,就不信他们不馋,虽然谁也不知道那能不能喝。
尚斯文不高兴了,你们不吃,别盯着我呀,你们不吃还要影响我吃饭,你们这样看着我,我多难受。尚斯文说道“放心吧,我都吃这么久了,有毒我也是最先死的那个。”
但他们还是不敢吃,说实话,他们的确还是怕尚斯文下毒,因为,万一是有毒的,而尚斯文吃那么欢只是因为他有解药,那就吃大亏了。于是,他们唯唯诺诺地说道“我们,刚刚都吃过了,饱了,已经,也不渴,不需要喝酒吃饭了。”他们说这话的意思是,我怕你小子下毒,我们不吃饭不喝酒,少给我们耍花招,我们不接你的招,直接谈判,无条件地谈判。
尚斯文不高兴了,什么心理能瞒得住他,他说道“怎么,怕我下毒?在我的地盘,我还有那个必要对你们下毒?要你们死,你进了这道门,就没机会和我说话了。”
这几人还是担心着,但最终还是动了嘴巴,吃了一点,发现是蛮好吃的,酒也很好喝,最后有点豁出去的感觉,或者是相信了尚斯文了,还有个原因,就是反正我这也有人质,你不也想要换回人质,所以你不可能对我们真的怎么样。
总得来说,就是,这帮人开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