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日山微微点头，“也好，八爷受累。”客气了一句后，他靠着车厢，缓缓合上眼睛，闭目养神。

另一边，张起灵静静地走进小院，斜阳洒在地面上，泛起一层红色的光芒。

没见到张拂成，张起灵也不惊讶，毕竟他与张拂余两人一起长大，一起去看那些孩子练功也是常事。

张起灵来到一旁的躺椅上，缓缓拿起上面的青铜杵。他坐下后，青铜杵横在膝上，两手轻抚着青铜杵上的纹路。

张起灵静静地盯着远处的山，眼神深邃而悠远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看不透彻的谜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