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霁月见有吴邪感兴趣的东西了，身体微微坐正，看着台上的东西，“蛇眉铜鱼”，轻声呢喃一句不再开口。

张日山则看了眼韩霁月后笑着开口，“这东西，传说汪臧海见过万物终极后，窥探长生，死前将所知道的都记录在蛇眉铜鱼中”，说完看着韩霁月，“霁月对长生不感兴趣？”

“长生？”韩霁月转头看向张日山，“副官这副皮囊，用了几十年了？”说完又看向台下，视线落在吴邪身上，“于我们来说，长生与否，并不重要”，他活的再长久，身边人寿命不过百年，一切都是虚妄。

韩霁月不理会张日山打趣的笑容，“副官有时间也好好关怀一下张家族长，我还指着他一朝记忆回笼，能找到韩家的信物呢”。

张日山看着站在暗处的张起灵，没有出声，脸上笑容也稍微敛去，有的事情又不是他活得久就能决定的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