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日山心中欢喜,对于那个即便是被强行推上族长也没有怨言的人,他原本的钦佩不知是从何时变了模样,上次见还是佛爷重伤回去求药,那人依旧保持着缩骨,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恢复原本模样。
张日山将信的内容看完,认真按着折痕折回去塞回信封里,看着平整的信封,犹豫一下从一旁拿出纸笔。
斟酌着刷刷点点写了两页,信封上工整的写下:族长亲启,可看着半晌将信封扔掉从新拿出一张,再次落笔后将信装好,封口放在桌角,心满意足的洗漱睡觉。
东北、张家
一身穿长衫的男人将骑马到此的人拦住,接过他手里的包袱和信封后让人等候,拿着东西一路穿过茂密树林中的小路,绕过几间看起来破旧的房屋后,来到一座宅子,没敲门直接从门旁的墙上翻过,径直穿过院子和前堂,来到里院看着正坐在窗边看书的少年,“族长,长沙来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