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深看着张起灵欲言又止的模样觉得好笑，这人还真好懂啊。

张起灵拉着椅子靠近张瑞深，将刀拿起来横在腿上也不说话，只盯着张瑞深。

他知道张日山已经问过了，关于那个男人，他其实想说的不是关于他，而是解雨辰，就是不知道...

“顺其自然就好”，张瑞深似乎看出他的心事一般轻声开口，说完，见张起灵微微点头，抬手点在他脸旁，“笑”。

看着张瑞深温润的表情，脸颊是他指尖温热的触感，张起灵配合着他，微微勾起嘴角眉眼柔和。

张瑞深看着那冷峻的脸上，如冰雪融化般的浅笑，满意的收回手，拿起桌上的书继续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