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深看了眼窗外,送东西的人都回去了,院子空旷安静下来,“那个二爷为人如何?”不是他信不过自家孩子,常言近朱者赤,他相信张启山和张日山的品性,能真心相交的人应该也不会差,不过。
“二爷戏曲一绝,身手了得,为人和善”,初一说完见张瑞深只是点点头继续开口,“八爷铁口神算为人风趣,与九门各家都能说得上话,九爷留洋归来学识渊博,精通医药,是个儒雅书生”。
张瑞深看了眼初一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行了,我就是好奇”,说完似乎想起什么,“让你准备的东西都齐了?”
初一表情一僵,“还没有,我这就去准备”,说着起身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