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,想要抽回来,可两下也没有甩开男人的手,抬头盯着男人微微低垂的眸子,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此刻透着心疼,心疼?“你是、谁”。
“你要爱惜自己,爱惜自己的血,不然、她会心疼”,齐恒轻声开口,握住剑柄让剑缓缓出鞘后划破手指,将要滴落的血,滴在张起灵掌心。
看着肉眼可见在愈合的伤口,从怀里拿出手帕系在他掌心,将手帕系好确认不会松开,才抬头看向张起灵,“真好”,能见到你真好。
张起灵的视线从熟悉的手帕上收回,抬头对上齐恒的眸子,“我见过你”,他有一块一样的手帕。
虽然不记得是什么人的,是怎么得来的,但是他确定是眼前这人的,可他是什么人?和他又有什么关系?“谁会心疼?”张起灵疑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