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愈发深沉，浓稠如墨，将赌石店所在的老街裹得严严实实。

昏黄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曳不定，光影斑驳地洒在吴用略显狰狞的脸上，他高大的身躯裹挟着无尽的怒火，一步步踏出那已然空空荡荡的赌石店。

“你们告诉我，谁干的？”

吴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却如闷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开，震得围观群众心头一凛。
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，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，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一群吃瓜群众，眼神中满是威慑与逼问。

那目光仿若实质，所到之处，人们纷纷低下头，不敢与之对视，生怕惹祸上身。

站在最前排的一位老者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，手中的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几下，嗫嚅着嘴唇，欲言又止。

他身旁的年轻人刚想开口，却被老者用眼神制止，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，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人群中有几个好事者，起初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心态，此刻被吴用这充满压迫感的气势一吓，也都收敛了神色，装作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盼。

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子，悄悄捅了捅身边的同伴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咱可别瞎掺和，这事儿一看就不简单，惹上麻烦可就糟了。”

同伴心领神会地点点头，两人便默契地往人群深处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