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，他又清楚地知道林凡的厉害，如果不答应，恐怕今天的损失会更大。

他的眼神在林凡和那些哀嚎的手下之间来回游移，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。

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，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引发一场爆炸。

在这无声的对峙中，王老板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，而林凡则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冰山，坚定地等待着他的答复。

“两万一个人。”

王老板再次退让一步，他的声音有些干涩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的。
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，原本犀利的目光此时也变得有些闪烁，不敢直视林凡那冰冷如霜的眼睛。

现场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，那昏黄的月光依旧在不安地晃动着，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谈判而揪心。

王老板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顺着他那满是横肉的脸颊缓缓滑落，滴在他那价格不菲的皮鞋上。
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，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纠结。

他纵横江湖多年，何时曾这般低声下气过，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让他毫无办法。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王老板，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？我说了，一百万一个人，少一分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