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倒吸一口凉气，他那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惨白。

他的双眼瞪得极大，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，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，然后滴落在地。

每一滴汗珠砸落的声音，在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氛围中，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在他自己的心坎上。
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，似乎想要与林凡拉开距离，重新审视这个可怕的对手。

林凡却只是微微扬起下巴，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。

他没有回答王老板的问题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。

这种气息如同实质般向四周蔓延，压得王老板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林凡的身姿挺拔如松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他的身影被拉得修长，宛如一个不可战胜的战神。

他的衣衫在刚刚的战斗中有些破损，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势，反而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。

王老板的脑海中一片混乱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林凡明明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呈现出明显的疲态，那时候他感觉自己胜券在握，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将林凡彻底击溃。

可现在，林凡不仅恢复如初，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，这种反差让他的信心开始动摇。

他的心跳急速加快，就像战鼓在耳边疯狂擂动，每一下都冲击着他的神经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