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,”许清涯哈哈大笑起来,“财迷,一听到钱就来劲了。”
她的笑声还是那样的清脆悦耳,让赵小禹终于相信,这是事实。
“那一千亩能挖出多少钱?”他又问。
“这就不好说了,要看储量。”许清涯停止了笑,“不过,你不能私自开采,要上报,申请资质,办手续,政府肯定要参与。”
“那么,我成有钱人了?”赵小禹喃喃地说。
“嗯,超有钱的有钱人。”
“我有这么命好?”
“嗯,因为你是红鲤鱼。”
“谢谢你,丫头!”赵小禹的眼眶湿润了,还想说什么,嗓子哽住了。
许清涯虽然和她同岁,但他常叫她丫头,因为她仿佛永远长不大,一如三十年前那个傻女孩的模样。
“别谢我,”许清涯说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是你的‘差一点’给你的指引?”
赵小禹瞬间泪目,他想起不知从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:一切好运,如果无法用科学解释,那就是爱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