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别墅抵了账以后,搬进了后面胡同的平房里,没有放车的地方,他就把车停放在酒厂办公楼门前,长期不动,车身上罩了厚厚一层尘土。
他颤颤巍巍地拿了一块抹布,擦了擦挡风玻璃和两个反光镜,便坐进车里,钥匙拧了半天,马达没一点声响,显然是长期不开没电了。
赵小禹走过来,拉开车门,没好气地说:“你不会说话吗?”
“说什么话?”赵丁旺不解。
“下来,坐我车,我送你去!”
赵小禹原本就打算送老赵去北京的,老赵目前的身体状况,别说开车,就是坐火车,他也不放心,能不能买对票都难说。
他把赵丁旺从车里拉出来,塞进自己的车里。
赵丁旺抱歉地说:“你现这么忙,我还总是给你添麻烦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赵小禹说:“忙来忙去,不都是忙你那点破事吗?忙这个,和忙那个,有什么区别?”
赵丁旺惭愧地低下了头,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