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芦苇吃惊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我问你,愿意给我当秘书吗?”赵小蛇重复了一遍。
在前一刻,赵小蛇把芦苇叫到办公室,询问了一下她的家庭情况,芦苇也没隐瞒,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全说了。
赵小蛇从中抓住了两个关键点:
一,芦苇的哥哥,生于1980年春天,偏巧老九也是生于1980年春天。
二,芦苇的哥哥满月时,有个羊皮贩子想用五百斤小麦换他,偏巧老九也是用五百斤小麦换来的。
这两点,如果只是巧合的话,那也巧得太离谱了,比买彩票中大奖的概率还低。
加上芦苇和老九方方面面如此相似,真相似乎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建设新建队和十三连隔着一条乌加河,那一段,恰好是乌加河最宽最深的地方,所以两村的人向来互不来往。
而前进四队和十三连却并不远,以乌加河而论的话,也属于河东,只是乌加河蜿蜒曲折,在南面折转了方向,且多处有断流,所以它对前进四队的人出行,并不会造成阻碍。
如果那个羊皮贩子确是陈永文假扮的话,如果当年老九确是被陈永文偷走的话,陈永文并不难做到,老九的生父也确实很难找到。
在没有导航的年代,绕过乌加河,方位早乱了,那么多的村庄,他不可能找遍每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