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蛇姐请!”赵小禹说着,坐在另一张沙发上。
赵小蛇喝了一口咖啡,咂咂嘴,放下杯子,说:“那咱们谈一下合作吧。”
“合作?”赵小禹一愣,旋即笑了,“怎么合作?”
他就知道,这家伙是有条件的,不过在这种时候,有人愿意拿出二百多万和他合作,他求之不得呢,再说,他也不想让妹妹吃亏。
只是想不到现在的房宇集团,还能以怎样的方式和别人合作。
赵小蛇说:“我不像你,情义无价,我的情义明码标价,二百六十万,我要房宇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,还要价值相等的酒浆,只要酒浆,不要包装。”
“股份可以,”赵小禹说,“现在我们公司,股份一文不值,到时候破产清算,连给债主们都不够分配,你如果想要,就给你,没人有意见,只是这样,你就成了投资人了,我就不必给你还钱了,你的风险就大了,十有八九,血本无归。”
“没关系,把二百多万借给一个穷光蛋,风险更大。”赵小蛇说。
赵小禹点点头,这倒是实情,不过借给自己,债务关系永远存在;投给公司,近几年肯定没利润,一旦公司破产,债务关系也解除了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好,只是你要酒浆干什么?”
“你们还有其他价值二百多万的东西吗?”赵小蛇问。
“固定资产早就被限制处置了,”赵小禹想了一会儿,“真还没有值这么多钱的东西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吗?我不要酒浆要什么?”
“只要酒浆的话,这么多钱,四五百吨呢,我们一下子生产不出来。我们还要生产抵账的酒,还要生产在市场上销售的酒,要维持公司运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