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对不起他。”
“莫非,你——出过轨?”
“啊呀,哪有啊?就是在家里,对他不好嘛,瞧不起他,欺负他。”
……
地下停车场里静静的,两人说话的声音虽不大,但倚着一根柱子站着的金海,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。
他有点丧气,捉奸戏转眼变成了悲情剧,他的愤怒无处释放,酝酿好的台词和举措,都无用武之地了。
平生最理直气壮的一次,结果却成了最无地自容的一次。
他的眼窝有点发涩,抽了抽鼻子。
他本来还想再听会儿,看见儿子从那间仓库跑了出来,怕被发现,就匆匆离开了。
今天的工作量大,周若敏带着儿子回到家时,已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像往常一样,金海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写作,房子里显得空旷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