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周若敏在总裁办上班,难免会接触一些富翁权贵,一定是被这些人勾引走了,不然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辞职的事?手机为什么要换号?
奶奶的,老子再渣,也没劈过腿,出过轨,你他妈的装得倒像个纯情玉女,背地里干的,却全是男盗女娼的事。
他早该想到的,周家的人原本就没有底线,她哥更是连自己的妗妗都不放过,她妈估计也好不到哪去,一定有N多男人,不然怎么能把肾用到报废?
照此下去,周若敏和周若愚的肾也会报废,自己的三个肾,就是为他们娘仨准备的。
金海顿感气血上涌,浑身发起抖来。
他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下了楼,坐进车里,拿出手机,给周若敏打电话。
电话还没接通,他又挂断了。
不行,现在问她,也一定会编出N个理由来搪塞自己,自己反而暴露了行迹,丧失了主动权,一定要打她个措手不及,打她个丢盔弃甲,打她个永世不得翻身!
整个下午,金海坐在车里,又哭又笑,精神几度崩溃。
熬到四点多,他就去了儿子的幼儿园。
他把车停在街对面的一个隐蔽处,恭候着周若敏大驾光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