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海第一次侵犯过她以后,这种感觉一直是她的噩梦,常常让她夜半惊魂。
她清醒了许多,意识到没人来救她,她必须自救。
如果唯存的清白没有了,她宁愿去死。
她必须要拿出扞卫自己生命的力量,扞卫自己的清白,哪怕与对方同归于尽。
她的一只手终于解放了出来,胡乱摸索着,摸到了床沿,摸到了床头柜,摸到了一个光滑又冰冷的东西。
那是一只青花瓷花瓶,被她摸到的时候,跌倒了,向地下滚落。
然而它还没滚下去,就被周若敏从瓶口处抓住了。
醉酒的周若敏本已丧失了体力,这时却焕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,她抡起花瓶,猛地向那人的脑袋砸去。
她的手臂震得发麻,然而花瓶并没有破,不知是花瓶太结实,还是她的力气太小。
那个人停止了侵犯她,坐了起来,身体有些摇晃,显然这一下让他的脑袋发晕。
她也坐了起来。
她认出了他,是陈子荣。
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,这种恐惧让她暂时忘记了恐惧,让她发疯,她又抡起花瓶,不顾一切地向陈子荣的脑袋再次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