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后会有期。”赵丁旺终于松开了陈子荣的手。
赵小禹把陈子荣送到楼下,司机料到兄弟二人可能要谈私事,早知趣地跑到车上去了,还把车往远开了开。
两人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站住,赵小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大哥,你们说没说那件事?”
陈子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:“我希望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陈子荣摆手阻止他说下去,“他只能是赵丁旺,不能是李存思。”
见赵小禹不解,又说:“李存思是死刑犯,而且是那种死刑犯,我猜当年,应该是他后来的岳父,也就是那个柳三,悄悄动用了军方关系,才搞出这么个李代桃僵之计,我不想让这事变得太复杂,名分不重要。”
赵小禹懂了,其实他也曾有过这样的猜测。
关于那段历史,赵丁旺偏偏遗忘了最关键的一环:在当时的官方文件上,李存思分明已被枪决,并做为一个反面典型被到处宣传,他却说不出其中的细节来,这不符合常理。
要知道,他改名换姓容易,要想让那个胆大包天的反动分子李存思公开销户,永绝后患,却并非易事,没有特别关系很难做到。
可能是赵丁旺确实不知情,也可能是他故意隐瞒。
当年柳三虽是逃兵,并没有牺牲在风哨口战役中,但过去的老战友得知实情后,一定还是愿意帮他的,毕竟他所谓的逃兵,也是为了执行老班长的命令。
好吧,既然陈子荣说了“名分不重要”,那就表明了他的态度,他愿意认这个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