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很多酒,身边放着两个白酒瓶,一个空了,一个还有一点。
他的面目狰狞,表情痛苦,眼中流出两行泪,结成了冰柱。
赵小禹又拿起那颗子弹壳看了看,塞进芦苇的衣服里,舒了口气,说:“既然它这么重要,那你就戴着吧。”
见芦苇的一缕头发滑到了脸上,他便伸手把它们勾到她耳后。
“那你愿意认我当哥哥吗?”他问。
“真的吗?”芦苇不敢相信地说。
“真的。”
“愿意啊,我太愿意了!不然我连一个亲人都没有!”芦苇站直了身体,双手掸了掸旗袍,正正神色,抿抿嘴,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,“哥!”
赵小禹笑笑,抱了抱她,说:“先在这干着,有机会我把你调到别处。”
芦苇重重地点点头,重重地嗯了一声。
离开房宇宴会城,赵小禹开车走在街上,路过区二中门口时,见旁边一幢楼的二层玻璃上,挂着一个红色的喷绘牌子,写着“巧梅托管中心”,下面留着一串手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