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“芦家的”对自己的种种温柔,赵小禹一时感慨万千。
当年,他给王翠萍寄信,被武家人知道,武家男女老少十几口人,拿着屠刀、菜刀、?头、镰刀、铡草刀等器械,堵在他家门口,要卸他一件子,最后被爷爷放枪吓走了。
武家人走后,爷爷将子弹壳和弹头捡了回来,重新安装在一起,从底火处戳了一个孔,挂了绳子,让他戴在脖子上,说戴上这个,神鬼不侵。
当年夏天,他最后一次去河东十三连看电视,把它送给了“芦家的”。
然而,它没有保佑她,她死得那么惨。
他用嘲笑的口吻问:“你觉得这玩意儿,真的能保佑你吗?”
“能啊!”芦苇煞有介事地说,“上次从楼上摔下去,伤得那么重,大夫后来告诉我,这种情况,基本没救了,但我还是活了过来。当然,这得感谢你,我想,一定是它把你召唤过来的。”
她拿起子弹壳,得意地摇了摇。
“那它怎么没保佑你妈呢?”赵小禹问。
“这个,”芦苇答不出来了,挠了挠头,“可能是她一直没戴在身上吧。我跟你说,真的,我几次差点死了,都没死成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