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说:“后会有期,那你早点睡吧,明天走时打电话,我去送送你。”
浪子并没有着急进去,在原地踱了两步,吞吞吐吐地说:“要不,上去再聊会儿?”
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来了,金海差点脱口而出“好的”,但他并没说。
他说的是:“这么晚了,还是算了吧,晚安!”
这一刻,他想起了张丽,那个有夫之妇,那个抛弃老公,和他相爱三年,最后染上病,现在生死未卜的女人。
他说完就逃也似的走了。
浪子耸耸肩,转身回了宾馆。
坐电梯上了楼,用房卡刷开自己房间的门,将蒙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的一个女孩拉起来。
“快起来,你倒自在,不等我就睡了!”
“怎么了,天亮了?”赵小蛇睁开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