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周若敏待一会儿就走,没想到她摸了自己一会儿,竟然掀起他的被子,想钻进来。
金海“吓”得猛地坐起来,摸到床头上的开关,开了灯,一手按着并不疼痛的腰,一手按着并不慌乱的心,不高兴地说:“你干嘛呀,吓出人心脏病来了!”
他的口气很夸张,动作也很夸张,身体剧烈地“颤抖”着,从语言到行动,向周若敏的半夜突袭表示抗议。
周若敏站起来,面对着金海,眼泪流了下来,问:“你要出轨吗?”
“半夜三更的,别没事找事!”金海反感地说。
“那个女编辑什么时候来?”周若敏又问。
“你偷看我手机?”金海恼了。
“我没有偷看,是你把手机落在餐桌上,我随便翻了翻。”
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“你这是在报复我。”周若敏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,声音里没有气愤,只有悲伤和绝望,“我知道我错了,但我从没有背叛过你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切,你心里装着一个男人,为了他守身如玉,不和我睡觉,让我打了六年光棍,现在跟我说过个,你不觉得脸红吗?”金海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