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辑发来一个懵圈的表情,再没解释,金海也没再说话。
这天晚上,周若敏下厨炒了好几个菜。
她的心情似乎极好,把自己打扮得妖艳动人,脸红扑扑的,说话也温温柔柔的,时不时地撒个娇,吃饭的时候,时不时地看金海一眼,眼神含情脉脉。
奈何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金海尽管早已恢复了元气,宝锤早已蠢蠢欲动,按捺不住,但他就是不愿意回应周若敏的挑逗,他似乎从心里开始排斥她了。
金海刚把两年半的心血免费送给网站充书库,心情烦躁得很,一点胃口也没,随便夹了几筷子菜,刨完一碗米饭,就回卧室去了。
他躺在床上,没有精神,也没有睡意,两眼盯着屋顶的灯。
他的人生,也像跷跷板一样,一边是婚姻,一边是事业,保持不了静态平衡,也维持不了动态平衡。
他需要周若敏的时候,周若敏是一座冰山,当周若敏化成了水,他却觉得不需要她了。
当然这不是说,他不需要女人,这是两回事。
虽然摘掉了一个肾,金海的欲望依旧很强烈,随时随地都在一级战备状态,但他就是对周若敏提不起兴趣,宁愿忍着,宁愿用手,他甚至想,只要不是周若敏,只要是个女人,不管老少美丑,他都愿意和她们共赴云山雾雨,关了灯一样样的。
隔着门板,听到周若敏在洗锅刷碗,她今天没把儿子接回家,可能送到郑玉萍那里了,也可能送到胡芳芳那里了,金海也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