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,那会儿你睡着了。”
“对对,”周若敏附和道,“妈,我哥昨晚去过阜外医院了,忘跟你说了。”
兄妹俩的表现,进一步验证了赵小禹的猜测,但他仍不动声色,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:“我再去看看吧,礼多人不怪,金海是我弟弟,他的丈母娘,和我的妈是一样样的,我也应该多少付出点。若愚,小高住在阜外医院什么科?哪个病区?哪间病房?”
“这个,”周若愚不敢直视赵小禹的眼睛,“我昨天查到了,但是现在忘了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,我自己去查吧。”
“高,高,高什么来着?”周若愚“冥思苦想”着。
“别装了!”赵小禹终于忍不下去了,“你们跟人家商量了那么久,你现在给我说,你忘了他的名字,你说我会信吗?”
“我——”周若愚低下了头。
“若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郑玉萍懵了,看看儿子,再看看女儿,“若敏,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周若愚和周若敏都不说话。
病房里的病人和家属都停止了说话,一齐看向这边。
赵小禹烦躁地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,正要往嘴里塞,才意识到这是医院,又把烟盒装起,在病房里踱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