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不知多少时候,蓝布屏风那边终于有人叫了金海的号。
金海走到那边,看到只有一个年轻男大夫,他面前的桌子上,摆着一台电脑,旁边是一张铺着白布的窄床,这让他不由想到了澡堂里的搓澡案。
但看到这张床,他的心不由怦怦地狂跳起来,他知道这只是做检查,并不是要动刀,但就是由不住紧张。
“躺下,把腰部露出来!”年轻男大夫命令道。
金海平静了一下心情,把上衣撩到腋下的位置,卷起来,躺到了床上。
大夫让他侧躺着,在他的腰间抹着什么东西,又冰又滑,让他总觉得,大夫会猛不防给他来一刀,所以那种东西一接触到他的皮肤,他就不由哆嗦一下。
“别动!”大夫说。
“有点痒痒。”金海掩饰道。
“有脚底板怕痒的,有咯吱窝怕痒的,还没听过有腰部怕痒的。”大夫抹完了那种东西,拿起一个刮胡刀形状的东西,在他腰间来回游走着,“配合一下,很快就完。”
金海又哆嗦了起来。
“别动,你这么动,我看不清啊!”
金海做了个深呼吸,刻意转移了一下注意力,尽量做到不动,但那里的肌肉,还是不听使唤地,时不时地抖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