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敏回头向金海求助,金海走过去,却没有操作影碟机,而是将周若敏拦腰抱起来,向卧室走去。
连续几天都是这样,周若敏大概想在最短的时间内,弥补对金海的亏欠吧,尽管她已明显力不从心,经常用手扶着腰。
有天晚上,两人在恩爱时,周若敏咬着金海的耳朵,柔声说:“海,下半辈子我好好对你,假如你身体不好,就不要出去工作了,我养你,你在家写作就好了。”
金海的肾尚未被割去,心先被挖去了,这场交易好残忍啊!
“我上网查了,一个肾也能做那事,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做,就什么时候做,你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”
金海想,老子剩下半条命了,还怎么做?
有天早晨,金海要去工作,周若敏拦住了他,跪在他面前,双手抱着他的腿哭道:“我知道我以前错了,对不起你,但求你救救我妈吧!那几年我不懂事,让我妈操了太多的心,不然我妈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……”
金海冷笑道:“我也知道我错了,我也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们一家子,但也求你放过我吧,我今年才三十五岁,我不想变成个半残废!”
“不,你没有对不起我,全是我的错,是我太矫情……”周若敏泣不成声。
“我和白文的事,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,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,更不知道,她还把孩子生了下来。你舅舅是后来才认识白文的,他娶白文,是自愿的,白文也没有骗他,在这件事上,我没有对不起他,也没有对不起你,可是你用这个把柄控制了我多少年?这么多年,我挣的钱全给了你,房子车子也全给了你,供着你,伺候你,可就是温暖不了你的那颗心,你的心得有多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