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睡觉时,金海也没说一句话。
他躺在床上,拿着手机,不停地切换着赵小禹和母亲的号码,但一直没拨出去。
他想求助他们,但又怕他们“鼓励”他去捐肾,他们善于“大公无私”,那就等于把自己架到“孝子”的高位上下不来了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,他抬起头,看到周若敏穿着睡衣走进卧室,头发湿漉漉的,双目含情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
金海没说话。
周若敏坐在床沿上,伸出一只手,抚摸着金海的脸,轻声说:“对不起,这些年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金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他确实很委屈,在这个道貌岸然的社会中,他的委屈,无人能懂。
【最近老是头疼,一写作脑子就成浆糊了,所以暂时降为每日两更,希望大大们谅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