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开了一家美容美发院,一家洗浴中心,又给债主们抵了一批消费卡。
他每天依然很忙,到处需要他,大事需要他拍板,小事需要他调解,他整天像个陀螺一样旋转不停,被一条无形的皮鞭抽着,没有周末,没有休假,有时连晚上的时间都被剥夺。
他现在很少回家,有一次他回家,发现院里的人,他都不认识,直到从那个小庭院中走出一人,问候了他一声“赵总”,他才意识到,这个“家”,已经易主。
他走错地方了,来到了咱们家农庄。
有一次,他回到新建队的家,发现酿皮房里冒出白气来,他走到门口,见孙桂香正在大锅上蒸着酿皮,用筷子扒拉着铁皮旋子,炉台上的案板上,摞着厚厚一摞做好的酿皮,地下的大盆里,盛着半盆洗好的面糊糊。
孙桂香的头发已花白,凝结着水珠。
“妈,你又干嘛?”赵小禹生气地喊了一声。
孙桂香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,转过身来,见是赵小禹,神色变得慌张起来。
“呵,他们几个忽然想吃酿皮了,我就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