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禹的手机上收到一条银行卡入账信息,后面跟着赵小蛇的短信。
“钱还给你了,抠门货,小气鬼,无情无义,吃里扒外,从此以后,咱俩断绝关系了!别再管我妈叫妈,她没生你,找你自己的妈去!哼!”
赵小禹笑了,眼眶中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。
三天后,芦苇做了手术。
据大夫说,手术很成功,但芦苇仍需在重症监护室住几天。
赵小禹问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?
大夫说,如果恢复得不错的话,不会的,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。
赵小禹松了口气,这几天盘旋在他心头的那种患得患失感也随之消失了。
做为病人的“家属”,他白天要留在医院,以便大夫随时找他交流病人的病情,晚上就没事了,重症监护室有专人看管,也不允许他进去。
他就去了许清涯那里。
许清涯还没下班,赵小禹尽管疲惫极了,但还是振作起精神来做饭。
炒了两个菜,一个是鱼香肉丝,一个是宫保鸡丁,这是前几年,许清涯加班研究红泥沟矿上的土,赵小禹住在这里时,苦心钻研学会的手艺。
也许是地域关系吧,许清涯善于烹饪素菜和水产鱼类,赵小禹却不行,他做的素菜总是有一股泔水味;做的鱼,无论放多少调料,都消除不了那股膻腥气,但做的肉菜还是不错的。
宫保鸡丁的做法和饭店差不多,鱼香肉丝却是赵小禹改良过的。
好吧,其实是他学不会菜谱上的做法,省了很多步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