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种。”
“第三种,用北京的人,我们的设备,就手术过程来说,比第一种风险小一些,但是比第三种风险大,最大的问题是,需要排队,至于排几天,就不好说了,这样风险又大了,花费也不会少。”
赵小禹紧紧地攥着双拳,手心里攥出了汗。
大夫又说:“综合考虑,三种方案的风险差不多,各有利弊。”
这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啊!
赵小禹求助地望着大夫:“大夫,如果是你,你会选择哪一个方案?”
大夫摇摇头:“不好说,我没法给你建议。”
“成功率有多大?”赵小禹换了一种问法。
大夫吸了口气,咂咂嘴:“不会太大,可以说是很渺茫,你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,往常像这种的,送医稍微不及时点,早就没救了。”
也就是说,二十一岁的芦苇极有可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。赵小禹痛苦地想。
大夫问:“她有医保吗?”
“她应该没有,我有,我的医保能给她用吗?”
“不能,必须是本人。”大夫拍拍赵小禹的肩膀,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我先去趟手术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