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蛇哈哈大笑道:“丑话就是实话,我不像你,说个话都要像写诗一样,什么云彩啊,什么梦啊,我就讲究实用,照你这么说,老九对你的实用价值并不高,你对他的实用价值虽然不小,但他最需要的,你也许真的给不了,你充其量就是个小丫鬟,就是个答应,把他伺候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爷,你们在一起是不平等的。他给你的压力太大了,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,沉沉地压在你身上,让你喘不过气来,哈哈,我说的是精神上的压迫感,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压……”
“啊呀,小蛇……”
“哈哈,说得难听点,你俩假如过成夫妻,你想过个性生活,可能都不敢主动提出来,而他想过,不管何时何地,只要一招手:芳芳,过来,哥哥要睡你,你马上就会宽衣解带,不管自己需不需要,哪怕身体不舒服,哪怕你不喜欢那种姿势……”
“小蛇,再说这些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胡芳芳生气了。
“好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赵小蛇止住笑,“我原本以为,你和老九很适合,其实只是担心你怕被别的男人欺负,老九也许永远不会欺负你,会永远对你好,但此种好,和彼种好,天壤之别。我明白了,好的,我支持你!说吧,结婚想要什么,十万以里的,我替老九送给你!”
“为什么是你替小禹哥送,而不是你自己送?”胡芳芳开玩笑道。
“我是妹妹,你是姐姐,向来都是大的给小的送东西,小的就该被大的宠着。”赵小蛇说着,话锋一转,“我其实想说的是,老九可能什么都不会送你,他现在遇上那么大的事,所以你不要失望。”
“我失望什么?她以前给我送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