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八十万,那叫而已?还据你估计!据你估计的话,房禹集团早就是世界五百强了。”
“对不起,九哥,是我疏忽了。”陈慧只能虚心认错。
赵小禹疲惫地说: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你是对不起老赵,对不起筱筱。我难以想象,做为房宇集团的一把手,老赵是怎么在这么多年只挣到三百万的,他连个工地的材料员都不如吗?连个承包食堂的都不如吗?”
“他的钱,都在账上挂着呢,没给他打。”陈慧解释道。
“为什么要挂他的账?”
“九哥,你知道的,咱们公司一直缺钱,不然我也不会到处融资,我寻思着,反正老赵也用不着钱,公司又是他的,公司的钱将来全是他的,存在公司账户上,和存在他个人账户上,没多大区别,谁想到是今天这样的结局。”
“那别人为什么不挂账?你为什么不挂账?”
陈慧不说话了。
“是因为老赵糊涂了,不争了,你们想咋欺负就咋欺负是不?”
“九哥,我的钱后来也全返回公司了,别人的钱,我管不了,就算是我分配有问题,那也是人家个人的钱。”
“废话,你当然要返了,你自己挖的坑,自己不填让谁填?”赵小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,“老赵艰苦奋斗了这么多年,创下这么大的事业,拱手让给你,你没让他得一点好处,还把他拉下水,你没觉得你最对不起的人是老赵吗?如果这时候,老赵个人名下有几千万,你知道能顶多大的用吗?那就彻底扭转乾坤了!你等于是把老赵坑得最惨!他好歹是我的岳父,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也不应该这么对他!这就是你当年说的,要拼尽全力报答我吗?”
“对不起,”陈慧流下了眼泪,哽咽道,“九哥,你放弃我吧,我罪有应得,是死是活,听天由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