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动地抓起一把,瓜子刚出锅,有点烫手,他在手里来回掂着,这时芦队长猛地坐起来,他吓了一跳,一把瓜子全撒了。
芦队长问:“这是明年的种子吧,你不过了?”
“芦家的”冷笑一声:“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种地的?”
芦队长瞪起死鱼眼,看了一会儿“芦家的”,又咚地一声跌倒在炕上,不再说话了。
“芦家的”对赵小禹说:“吃吧,别管他,他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赵小禹犹豫了一下,一边看着躺在炕上的芦队长,一边战战兢兢地抓起一把瓜子,确定芦队长不管他时,才放进嘴里磕了起来。
熟瓜子的香气,充满了口腔的角角落落,他开心地笑了。
“芦家的”也笑了,摸了摸他的头,也坐上了炕棱,背靠着墙。
那天晚上,不知是那个武打片不好看,还是没追着看,前后情节连贯不起来,有点看不懂,抑或是瓜子的香味干扰了赵小禹的大脑,他看得心不在焉,总是时不时地偷看一眼“芦家的”。
他觉得她好美,比任何他以前见过的女人都美。
他甚至有种想抱抱她的冲动,如果不是芦队长脾气不好,他都想住在这里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