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苇这时才反应了过来:“是我爸,不过那会儿他已经不是队长了,只是村里的人还那么叫他。”
“你爸还喝酒吗?”
“不喝了。”
“不喝了好,他那种喝法,太吓人了,酒精中毒了。”赵小禹一边搜索着记忆,一边说,“他的眼睛一直是迷糊的,像蒙着一层塑料膜,有时连你妈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不过,”芦苇凄然地补充说,“逢年过节,我还是会在他的坟头洒上半瓶。”
赵小禹怔了片刻,又问:“那你妈呢?还在十三连吗?”
“嗯,还在十三连,和我爸埋在一起了。”芦苇说着,眼眶中闪出泪花。
赵小禹不自觉地浑身哆嗦了一下,脸上现出一抹悲悯的神色,思索片刻,把钱装回包里,把包扔在桌子上,走到门口,喊了一声:“让郭俊祥来我办公室一趟!”
金海看了一眼芦苇,两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,知道这钱有希望要回来了。
不大一会儿,郭俊祥来了。
赵小禹将芦苇的收据递给郭俊祥:“把这点钱给结了。”
“全部?”
“全部!”